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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第11期 2019年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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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datianshi | 时间:2013-3-1 22:19:11 | 邮箱:gkjyyj@163.com

  • 为什么我不能看到 少年浪漫事的 全部 说没有权限

    网友:5260wawa | 时间:2012-7-18 13:20:50 | 邮箱:526087985@qq.com

  • 编辑老师:
      您好!我是《出神》的作者石蒲,昨天在投稿过程中出现了个小差错,我的小说少粘贴了开头的一部分,在此表示深深的歉意,并将小说的开头部分补上:

      致下来和他死去的兄弟上去



      写在前面的话:这是一段关于十八岁的记忆。作为叙述者和本小说的主人公,这位愁容满面的青年下来两天前已经离开故乡,返回到平淡的打工生活中去了。他留下了许多疑问,但我来不及问个清楚。据我所知,这些年来,他在郑州市中原图书城一个ELACS(European Literary And Cultural Studies)专业书店里工作,至今仍是一个人生活,没什么朋友。我们的彻夜长谈结束后,他说,当初悔不该扔掉我的日记,可是现在,我们既然都拥有了彼此的秘密,也就算扯平了吧。
      我不会怨恨他。毕竟,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一
      一个红色早晨,我推开老家旧屋阁楼上的窗户,从窗口中望见一个黑色鸟巢正在急速下坠。支撑它的那根粗重的枝桠突然折断,哐啷一声落在了铺满青砖的院子里。枯死的香椿树终于落尽了最后的高度,只留下树干分桠处的一个黑洞。风从中穿行,呜咽声荡入天空。
      那种呜咽自有一番意义,就像一直以来我想要寻找却不曾寻找到的某种思绪。我已离开故乡多年,异乡的风气渐渐将我的脸庞变得生硬不堪。时光流逝,青春不再。过去,我一直认为,自己过早地衰老了。我说的不是时间意义上的衰老,而是青春热情的倾泻而去。在我青春期临近结束之时,许多变故的发生使我发现了这点。我抗争,却被击退,失眠维持至今。这注定的失败可能来自遗传,来自我父母的基因和家庭生活、职业生活以及社会生活一贯蛮横的继承。而我遁入的热情,那种带着粉笔末、百合花香、香椿树叶或是鲜血的种种暗示,不过为此做足了准备。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三个月。
      一九九九年八月八日立秋那天,天气燠热异常。我穿着母亲为我新做的黑布鞋,在集市上二十元凑齐的一身夏装,扛着被褥、洗漱用具、换洗的衣物同一堆课本,推一辆嘎嘎响的永久牌自行车走在去往孟州市第一高级中学的公路上。
      我十八岁,身重四十公斤而思想沉重的堪比世界。母亲常说,你应该呆在家里,去外边的路还有许多,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我并非留恋那种整日坐在教室里,做些沉闷习题的生活,其实正是恼恨它,才闹着去复读。复读于我来说只是一扇窗,站在窗边,我只是不想将眼睛紧闭。每当回想当初走出家门的情景,我的脑海中总是遍布疑惑。这也许是在十八岁或更早的时候,有些特别的经历存在过,而我从未注意的缘故。其实那些事现在看来没有什么,只是一些突然的改变,增添了我对生活的见识。我和我的弟弟,面临了某种残酷的安排,某种被分开的命运。这也是许多家庭都可能遭遇的恐惧,并非多特别。何况,我从未留意,在兄弟之间,是否真的存有某种基于血缘的默契。
      我收到了一封信。在信上,写信人问我对于弟弟的死曾怀有怎样的心事,我咬紧干裂的双唇,说不出话来。这封信被我读了十遍,实实在在的十遍,也许更多次。在散发着百合花香的信纸上,写信人还说,你大概不会记得我,但我永远记得你,记得我们在一起充满了霉味的时光,那星光黯淡,语词荒诞,一味追求拥抱的人生。我难以记起这张模糊的脸庞,似乎她并不存在于我的记忆中。长久以来,诸如存在或不存在的愚蠢问题折磨的我要依靠一种叫作咪唑安定的药片才能入梦。在梦中昨日的阴影之下,人们总是远离各自的面孔,犹如漂浮在风中的枯叶,并没有什么躯体能够提供安全的躲藏。
      信上的字迹显示出那是一个女人。在我的生命中,存在于记忆中的女性形象早已在时间之中流失殆尽。如果要找到她,就得逼着自己的灵魂缩回肉体,炽热的血液将会在皮肤之下逆流,咆哮,沉沦。它们无时无刻不为我的记忆重返阁楼而欢欣鼓舞。在阁楼的木窗之中,在无用的悲愤倾泻而出的伤口之间,曾有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向外眺望。在他面前,两只燕子立在屋檐下的一根电线上,相把对方看在眼里,唧唧地叫唤。近的一只挪动白色的肚腹向另一只靠近,而另一只并不爱它,只拍起翅膀,就着头顶的一片蓝天盘旋而去,留下孤单的一个在那里沉着。男孩抓起手中的圆珠笔,将笔尖朝它戳去,这孑然的鸟儿于是扑棱棱朝一旁跳开,双目中除了情爱似乎再也容不下什么。
      整整一个夏天,我都呆在阁楼上。那里堆满了祖祖辈辈遗留下的废物:残缺的明式桌椅,破了两个洞的葫芦瓢,纸箱板和泡沫,塑料管和编织袋,还有一些破旧的书籍。我将它们统统踢到一个角落,将地打扫干净,铺上凉席,手持一把蒲扇,捧着武侠小说,不知不觉就度过白天。之后的黑夜,则把阁楼前后的窗户打开,就着丝丝凉风,沉入某种强硬与柔情的好梦。弟弟不喜欢阁楼。他喜欢和一些笑容青涩的小子们疯跑,去离家不远的蛇河里扎猛子。请你想象那些不禁让人数起肋骨的身体们:他们从英烈桥边的石头上跃下,噗通一声全都扎进水里去,不一会儿就在远处的河面上露出了脑袋。多年前,这是刘镇上的孩子们常玩的游戏。那时弟弟还小,我们都沉浸在快乐之中。弟弟光溜溜的小身子坐在石头上,他微笑的时刻,我从水里拱出头,一边抹脸一边抓住他,把他抱起来,作势要将他抛进河里。他就使劲抱紧我的脖子,央求哥哥不要那样。我嗅到了弟弟头发上有种淡淡的腥味,感觉就像是亲吻着一只小兔子的头顶。然而我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爱他,或许我只是爱自己爱得偏颇。过去,母亲常常指出儿子们的异同,她说,你是被一天天抱大的,她总是用右手的食指斜指我,瞧,真是难养,一撒手就哭,哭起来没完没了。母亲常常这样,母亲的朋友们也常常这样,他们只会令我感到拥抱的稀少。
      我十八岁那年七月,弟弟第一次登上阁楼,他给了我一个非凡的拥抱。在记忆中,拥抱是那么清晰,以致现在我仍能感受到来自他臂弯的温暖和力量。在我绝食的第三天,弟弟擎着一只蜡烛走上阁楼。他将一碗水放在我眼前,抱起了浑身无力的哥哥,嘴里的声音时而痛恨时而乞求。我无法记起他稚嫩的细语。哥哥视线模糊,脑袋重的像河边的石头,身体却像一块软绵绵的豆腐。弟弟抱着他,就像抱着一条叫家家的小狗。如今家家早已不在。它黄黄的毛发和来自暴雨与泥垢中的身躯破碎在穿越家乡的某条公路上。弟弟曾经抱怨我对它的无情,也曾经朝我用力地挥舞拳头,表达他的愤怒,而我一把打落他的拳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我说,得了吧,那只是一条小狗。

    网友:shipu2010 | 时间:2010-5-7 18:01:52 | 邮箱:31696494@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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